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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林温柔伶俐，她把你照顾得挺好，心情也不错？”
nbsp;nbsp;nbsp;nbsp;“就那样。”
他不愿多谈这个。
nbsp;nbsp;nbsp;nbsp;赵木槿低声说：“你新鲜一阵子就算了，老实把心收回来结婚，看在今年你做出的成绩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nbsp;nbsp;nbsp;nbsp;除夕夜里，郑云州怕和她吵起来，也懒得作声。
nbsp;nbsp;nbsp;nbsp;真说不好他还要新鲜多久。
nbsp;nbsp;nbsp;nbsp;这不怪他，只怪林西月太能挑动他的心绪了。
nbsp;nbsp;nbsp;nbsp;他低头去翻手机，林西月的这两行字，混在一堆群消息里进来，竟然现在才看见。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的面色柔和了几分，抬起下巴看台上。
nbsp;nbsp;nbsp;nbsp;唱白蛇的那位名角儿，粉面玉容，凤目含黛，身着月白缎绣青莲帔，胭脂从颧骨晕染到耳际。
nbsp;nbsp;nbsp;nbsp;摇板转了散板后，白娘子缠绵地唱着：“莫叫我望穿秋水，想断柔肠。”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素来不爱听这些，但这一刻像被唱词击中，身体不觉往后靠了靠，想起林西月低眉抿唇时，仿佛也是这副妩媚模样。
nbsp;nbsp;nbsp;nbsp;他喉结滚了一下，忽然觉得哪儿哪儿都燥得难受，伸手松了颗扣子。
nbsp;nbsp;nbsp;nbsp;勉强陪了会儿，到后来坐也坐不住，索性起身，去外面吹风。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被廊下穿回来的风一吹，清醒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他又点了一根烟，站在风口里，凝神抽了半晌后，摁灭在了花盆中。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给司机打电话：“去接林西月，把她带到云野。”
nbsp;nbsp;nbsp;nbsp;司机就在门外等，他问了声：“现在吗？”
nbsp;nbsp;nbsp;nbsp;袁秘书不是说，今天的行程里没有金浦街这一项吗？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重复了遍：“对，快去。”
nbsp;nbsp;nbsp;nbsp;他握着手机，抬起头，目光陷在院中越积越深的雪里。
nbsp;nbsp;nbsp;nbsp;过了年他就三十了，这样的岁数，对个小姑娘起了这么重的瘾头，一天都离不得，真有点啼笑皆非了。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扬声叫了句宋伯。
nbsp;nbsp;nbsp;nbsp;宋伯正在准备给戏团的红包，听见他叫赶忙出来。
nbsp;nbsp;nbsp;nbsp;“把我的外套拿出来。”
郑云州指了下里面，“我先走了，你过会儿再跟我妈说。”
nbsp;nbsp;nbsp;nbsp;宋伯哎了声，很快去而复返。
nbsp;nbsp;nbsp;nbsp;他撑开衣服领口，伺候郑云州穿好了：“这出戏还没唱完，现在就去府右街吗？”
nbsp;nbsp;nbsp;nbsp;郑云州无奈地点头：“得去。”
nbsp;nbsp;nbsp;nbsp;不到郑从俭面前应个卯，他能从年头数落儿子到年尾，郑云州怕死了这样的唠叨，去一趟了事。
nbsp;nbsp;nbsp;nbsp;佣人递来把伞，郑云州独自撑了，走进了大雪里。
nbsp;nbsp;nbsp;nbsp;宋伯站在花厅门口，看着他高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nbsp;nbsp;nbsp;nbsp;“云州这就走了？”
nbsp;nbsp;nbsp;nbsp;赵木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裹紧了身上的披肩问。
nbsp;nbsp;nbsp;nbsp;宋伯回过头，解释说：“是，可能他爸爸那边在催，大少爷走得急。”
nbsp;nbsp;nbsp;nbsp;赵木槿笑，摇头表示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nbsp;nbsp;nbsp;nbsp;她说：“你听他糊弄我呢，去看爸爸是假的，见心上人才是真。”
nbsp;nbsp;nbsp;nbsp;宋伯叹气：“我看了小林两年，这孩子是个聪慧懂事的，怎么会”
nbsp;nbsp;nbsp;nbsp;赵木槿抬手打断他：“我哪里是担心她？她活得比谁都要自省，都要更有分寸，她不敢，也不会走入我们这样的家庭，更不会留恋云州。
你还没看出来吗？不肯醒的是咱们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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