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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赵棠一手捂着眼睛，觉得浑身软绵绵的。
外头是夕阳和漫天的彩霞。
她微微挪动了手指，光束从指缝间透了出来。
昏黄而温暖。
她的手撑在床沿，慢慢地坐了起来。
手边是一片熟悉的衣角。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眸，眸子里满是惊讶，“皇上？”
怎么都没人叫醒她？
卫炀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似乎已经坐在这里注视她很久了。
他俊朗的面容蒙上了一层镀金般的阳光，却没有显得更加温暖。
只对上他复杂深邃的目光，赵棠就明了了。
“你知道了？”
赵棠拉了拉膝上的被子，轻轻地问道。
语气十分的平淡，像是只是再说“吃饭了没”
这样简单的话。
卫炀的表情似乎被寒冰凝结，就连下颔线都显得锋利。
许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哑声道：“嗯。”
赵棠敛眸，抿了抿唇。
也是。
那史大夫本就是皇上请来给她看病的，又怎么会将她的情况对皇上隐瞒呢。
赵棠垂着头，看着自己摊在被子上的一双手。
纤细白皙。
良久的寂静。
赵棠微微侧过头，掀了眼皮去看卫炀。
微凉的触感轻轻地他的手掌边缘，像是试探，又像是抚慰。
她的声音小小的，“没事的。”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句话似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卫炀的黑眸凝视着搭在自己掌中那根纤细的手指。
“嗯。”
“朕会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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