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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了挪屁股，装作不经意地偏过头，悄悄地往卫炀那儿瞟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
卫炀的脸上带着笑意，就连黑眸里都是光。
赵棠的眼睫扑闪着，磨了磨牙。
索性直接转过身来，面向他。
她抬起眼望向他，扁着嘴：“好嘛，我是打人了……”
说着说着，赵棠的声音慢慢变小了，就连脑袋都不由自主地慢慢低了下来。
但是，很快，她又抬起自己那颗小脑袋，脸上满是委屈。
“可是谁让她骂我！
还骂得那么难听……”
赵棠不忿地嘟囔着。
她的眼睫耷拉下来。
卫炀脸上的笑意收敛，凝视着她，目光沉沉。
她的视线闪避着，不与他的接触。
就像是堵着一口气。
明明在凤鸾宫时还不觉得委屈，这会儿却……
赵棠的眼圈慢慢开始泛红，水光已经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面，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脸颊上突然一痛。
赵棠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卫炀正伸出两根手指掐着她脸颊上的软肉。
他的眼眸垂下，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偏移。
赵棠一眼就撞入他的视线。
不知为什么，对上他的目光，心里那股委屈和不甘的情绪就开始作祟。
难过的感觉汹涌而来。
啪嗒。
晶莹的水珠轻轻地打在卫炀的右手手背上，却感觉格外的滚烫。
赵棠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她一头扎进卫炀的怀里，哭声再也压抑不住。
像是要将内心的情绪统统抒发出来。
她深深地埋在卫炀的胸膛上，鼻间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鼻头却忍不住一酸。
明明今天她没吃什么亏，甚至还扇了嘉婕妤两巴掌，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委屈？
卫炀的右手停在半空中，须臾，他将手轻轻地搭在赵棠的肩上，将她整个环抱在怀中。
下颔抵在赵棠的额头上，耳边是赵棠破碎闷闷的哭声。
心情压抑极了。
不知是谁故意将赵棠今日在凤鸾宫掌掴嘉婕妤的事情透露到了他的面前，话语间无不在暗示着赵棠仗势欺人、恃宠生娇。
卫炀乍一听时，只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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