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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弱才好，太壮实了反倒碍眼。”
张静和没接话。
贵妃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她的指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衬着白瓷茶盏，艳丽得像血。
“本宫听说，你入宫两年了？”
“回娘娘，是。”
“两年。”
贵妃笑了，“两年，还是答应？”
“本宫不是笑话你。”
她说，“本宫只是觉得有意思。
你弟弟是天降祥瑞，你是他亲姐姐，怎么就一点祥瑞都没沾上呢？”
这话太诛心。
张静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只能低着头，轻声道：“嫔妾福薄。”
“福薄？”
贵妃把茶盏往案上一搁，“你福薄？你弟弟可是祥瑞，福薄能生出祥瑞来？那孩子要真是个祥瑞，头一个该保佑的就是你这亲姐姐。”
“本宫叫你来，也没别的事。”
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就是好奇，想看看那祥瑞的姐姐长什么样。
如今看过了，也就那样。
你回去吧。”
张静和心头一松，正要行礼告退。
“对了。”
贵妃忽然开口。
贵妃托着茶盏，目光越过她，望向殿门口的方向。
东边？东边是——是皇后。
是太子。
是——她没敢往下想。
，！
“嫔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嫔妾只是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请安？”
贵妃轻笑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行，请安好，多请安，多走动，别老窝在你那犄角旮旯里。
本宫还想多看看你呢。”
她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行礼：“嫔妾谨遵娘娘教诲。
嫔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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