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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一片细碎的银辉。
沈谨言的手臂还圈着张天昊的腰，手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那触感细。
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让他舍不得松开。
“还疼吗？”
沈谨言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低头在张天昊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里的心疼和珍视几乎要溢出来，“我是不是太用力了？早知道就再轻一点……”
他可是趁张天昊不注意，还去吃了药。
张天昊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沈谨言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他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不疼，你很小心。”
傻子，当他看不出来沈谨言吃了药吗。
但是维护alpha的自尊心。
让他说不出口。
其实沈谨言吃了药，也就那样吧。
动作急得像头没摸清门路的除alpha，连亲吻都带着生涩的慌乱，若非他刻意引导，恐怕连最基本的温存都算不上。
可这些话，他只会烂在肚子里，连半个字都不会说。
他知道沈谨言已经在极力克制，再挑明只会让他更自责。
而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沈谨言这份毫无保留的心疼和愧疚。
沈谨言果然松了口气，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带着温热，拂过皮肤时泛起一阵痒意：“那就好，我还怕弄疼你。
天昊，刚才……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不是做梦。”
张天昊侧过头，鼻尖蹭了蹭沈谨言的脸颊，“我在呢。”
沈谨言瞬间红了耳尖，连呼吸都乱了几分，眼神痴迷地盯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唇瓣：“你真好看，天昊。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张天昊任由他触碰，甚至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好看？是啊，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容貌是武器。
从在清泉村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到在盛星集团靠这张脸得到无数次职场骚扰，再到现在用这副皮囊周旋在各个alpha之间，他太清楚“好看”
能带来什么。
可沈谨言不一样，沈谨言的痴迷太纯粹了，纯粹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廉价。
“别总说这个。”
张天昊轻轻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我更喜欢你夸我聪明，比如……夸我今天又拿到了几个alpha的支持，就凭我自己，没有靠你们。”
提到正事，沈谨言的眼神依旧没离开他的脸，只是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你本来就聪明，比我聪明多了。
那些人在你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是真心这么觉得。
刚才在酒会上，他看着张天昊对着那些老奸巨猾的alpha游刃有余，用几句软语就哄得他们心甘情愿掏出资源，心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敬佩。
他的oga不仅好看，还这么厉害，厉害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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