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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声音吵来吵去，让他头都大了。
张天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烦躁，转过头，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江明诚猛地回过神，避开他的目光，有点慌乱地说：“没事！
就是有点热。”
算了。
不说了。
就这样挺好的。
这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
就暂时……先藏在心里。
等什么时候，自己能确定张天昊对自己也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了，等什么时候，自己能保证说出口不会被他嘲笑，再考虑要不要说。
江明诚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户，转身看向张天昊。
对方已经放下手机，正准备上床睡觉。
“睡了？”
江明诚的语气尽量显得自然。
“嗯。”
张天昊点了点头，掀开被子躺下，“你也早点睡吧。”
“知道了。”
江明诚看着他躺下，拉上被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似乎是真的累坏了。
他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却没什么睡意。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张天昊的呼吸声，很轻，很安稳。
江明诚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
宿舍里只剩下张天昊一个人。
林舟去了实验室，说是要和教授讨论项目。
江明诚大概还在外面晃悠，没回来。
陈宇更不用说，这个时间肯定在公司。
他坐在书桌前，上面的东西还没卖出去。
那双江明诚送的球鞋，有人问了价，却嫌贵，还在讨价还价；林舟给的钢笔，被人质疑是假货；陈宇送的摆件，干脆没人问津。
张天昊看着那些截图，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张天昊的目光落在自己映在电脑屏幕上的影子上。
屏幕没亮，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瘦，白，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丧。
这就是他。
一个除了这张脸，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以前他还不承认，总觉得自己聪明，能靠算计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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