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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充满了怨恨，觉得林舟是在故意针对他，用这些所谓的“道德”
、“规则”
来约束他，显得自己多高尚。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林舟的威胁，奏效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切，装什么装……”
张天昊低声嘟囔了一句，却还是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手忙脚乱地删除论坛上的帖子，注销账号。
而走远的林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椅上、低头摆弄手机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但至少，他给了张天昊一个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至于结果如何……林舟握紧了拳头，只能看运气了。
他不知道。
但他愿意，再相信一次。
总归，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又不能看着他走向歧途。
只是，真的，差一点就心软了。
接下来的两天，张天昊过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草木皆兵。
走路时不敢东张西望，在实验室里埋头整理文件，连说话都放低了音量，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个动作做错，被林舟抓住把柄。
实验室众人：咋啦，林舟带来的“比格型学术妲己”
，怎么突然没精打采的。
但是好爽，花瓶还是当花瓶，别来再折腾他们可爱的试管宝宝了。
他确实删掉了论坛上的所有帖子，注销了账号，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像有根线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林舟扯一下。
死gay，等着我弄死你。
那张漂亮的脸上，少了平时的谄媚和算计，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惶惑，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湿漉漉的，反而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质。
怎么说呢，看上去至少不猥琐了，至少能发挥他那张脸的作用了。
有一次，他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了系主任，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换作平时，他要么嘴硬狡辩，要么谄媚道歉，可这次，他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捡文件，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
。
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慌张，连系主任都愣了一下，原本想训斥几句，看着他这副样子，最终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快走。
事后，张天昊摸着胸口，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又惊又怕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竟有种奇异的吸引力——像是易碎的珍宝，明明知道内里可能空无一物，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这种惴惴不安的状态，在他跟着陈宇去了一次公司总部后，被短暂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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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让他送一份紧急文件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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