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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毅脱下外套问。
钟可可坐直身子，点了点头。
姚思毅朝端来咖啡的服务员道了谢，握紧手，按捺住心底的失措，笑着说:“说！”
钟可可抬起头，抿了口咖啡，然后视线对上姚思毅深邃的双眸，说:“思毅，我们分手！”
“好！”
姚思毅的声音虽有些暗哑，却足以让钟可可听的清晰。
钟可可本来垂下的眼帘忽的掀起，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姚思毅笑了笑，喝了口咖啡，忽略掉口中跟心底蔓延的苦涩，开口说:“看来后天的订婚宴要换男主角了。”
“思毅。”
钟可可轻声喊了句。
姚思毅笑了笑，看着斜对面的暖色调灯光，开了口:“可可，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在这家咖啡店看到你的情景。”
顿了顿，姚思毅继续说:“那个时候的你还留着短发，性格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小女生，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你，放着好看的校服白色衬衣跟浅紫色格子裙不穿，天天穿男装。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天，你就穿着一身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可就是那样的你偏偏吸引了我的目光。”
钟可可笑了笑，附和着说:“吸引什么啊，那天的我那么狼狈！”
姚思毅摇了摇头，继续说:“要不是为了保护朋友，你又怎么可能狼狈，不过，后来你也因为那件事名声大躁，但也因此你的生活受到了困扰。”
“可不是嘛！
当时大半个学校的人都说我保护可欣是因为爱她，怀疑我是同-性-恋，你说他们是怎么想到编出这一套的？”
钟可可见姚思毅没说话，接着说:“还好，你当时帮了我
！”
“帮什么，我当时那就叫耍流氓！”
姚思毅说着笑了笑。
“的确很流氓也很傻，为了证明我不是同-性-恋，你竟然周一升国旗时当着全校那么多人的面替我撇清流言蜚语，还跟我表白，顺便夺走了我的初吻！”
钟可可说着眼眶里覆上了一层雾气。
姚思毅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说:“那也是我的初吻，不过当时你配合的还算不错，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钟可可瘪了瘪嘴:“当然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了不下两分钟，他们怎么可能还不信，不过我当时要是抗拒了，那就真证明不了了！”
“虽说是替你撇清了流言蜚语，但后来也因为那事害你被老师重罚了。”
“这有什么，你当然受的罚可比我严重的多了！”
姚思毅顿了顿，然后问了句:“可可，你后悔爱过我吗？”
钟可可摇头，随着脸颊上滑落的眼泪，回:“不后悔！”
“这就够了！”
姚思毅噙着泪灿烂一笑。
钟可可跟着笑了笑，然后慢慢收敛笑容，大口的呼吸了一几下，问出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问出，却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如果，如果后来没有莫悦冉横插一脚，如果你没有一时冲动，你会一直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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