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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看我——”
黎尧调整好曝光，拍拍手朝他们喊。
于是，剩下四个人一起转过头来，朝着镜头笑，背后是泛着深绿色的黑，带着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的绚烂，青春期的风味，在这一刻一览无余的展现。
雷大壮拉着黎尧排排站好，笑眯眯的喊了旁边的姐姐帮他们拍照。
于是五个人都对着镜头笑。
人的一生需要这样的时刻。
“看看——”
“这几张照片怎么样？”
黎尧道谢之后接接过相机侧身给温故看，很近，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距离，又闻到了一股来自温故身上的独特的暖香。
他不动声色的大口呼吸，说，“我这个技术能收钱吗？”
熟悉的callback。
其他人不明所以，一听要钱，嚯了一声，瞬间开口调侃。
“不道德啊，怎么还收钱呢？”
“黎哥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温沁倒是还没说话，只是古怪的眼神在温故和黎尧身上来回了三遍，藏着显而易见的深意。
唯一的知情人温故抿了抿唇，一点不掩饰的白了黎尧一眼，最后才垂眸看着他手里的屏幕，评价。
“一般般——”
“完全达不到收钱的水平。”
“还得练啊，少年.....”
和他根本没法比。
黎尧，“好嘛！”
“看来我还需要再努努力。”
于是，剩下的路程，温故成了黎尧的模特，帮着他练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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