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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苒苒会不会喜欢……”
嗡——
就在这时！
一道耳鸣声嵌进了林笙耳朵。
体内累积的毒素开始作祟，在林笙体内疯狂窜动！
她额头仿佛被无数根针刺穿，疼痛感直透脑髓。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扭曲起来。
“呃……啊！”
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额头，眉头紧锁，眉头深锁，面容痛苦。
不过一会，一抹鲜血从林笙的嘴角溢出，一路向下蔓延。
林笙攥紧拳头，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猛砸了好几下——那种刺痛才缓解不少。
嗡——
林笙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过去的残影。
【蜉妹妹呀，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蜉，跟紧橘猫队长！
前面有异象……】
【蜉……蜉妹妹你快跑！
快走！
】
【哈哈哈……你以为杀死了我以后？寒鸢小队的仇就能报完？告诉你吧蠢狗，你才是杀死寒鸢小队罪魁祸首——没有你的存在，你的队友就不会因你而死！
】
【蜉，你是一名杀手，你不能有感情，寒鸢小队就此封名吧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个队伍的消息了。
】
【蜉……】
耳畔传来了无数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就当林笙意识马上要被扯碎的时候，韵苒的声音从脑海中钻了出来。
【爱不爱我呀林笙~说爱我！
快说快说，我听着呢！
】
她的声音一出现，先前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执念如同破碎的玻璃，彻底崩裂。
“苒苒……”
林笙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有些苍白。
她微微低垂的头慢慢抬起，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和镜中的自己对视了一眼之后，林笙伸出手，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接着手指别开水龙头，沉默地冲洗着手上的血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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