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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幺幺零乖顺的应下，用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去蹭慕允初的脚踝，双眼委屈巴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慕允初知道它聪明，但此刻还是被它通人性的表现震撼到了。
好像他们跟它说的每一句话，它都能听懂。
“没事。”
慕允初微微弯下身子，双手捧着它的脑袋，“我知道你不是在凶我。”
它只不过是喜欢看热闹而已。
“嗷呜……”
幺幺零吐舌笑。
“以后它要是再跟你发脾气，你就拿份零食在它面前诱惑它，无论它怎么撒泼打滚，也别给它吃。”
谢砚驰给她支一招。
慕允初抬眼，嗓音含笑，“你经常这样做？”
谢砚驰：“偶尔。”
慕允初狐疑地瞅他眼，就当她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车窗降下，左朝明双手撑在车门上，“我就说这辆商务车看起来像是你家的，还真没认错。”
“你们到了怎么还不下车？”
瞿恒猜道，“特意等我们？”
他们两个并不是谢砚驰打电话喊来的，而是曾帆一一打电话过去通知的。
要求他们今天下午必须出现在医院。
谢砚驰懒得回应他们，按下旁边的按钮，车门自动打开。
下车前，他对慕允初说：“我们先进去了，你跟幺幺零坐在车上等。”
医院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她不进去也好。
慕允初点头，“好。”
“anais，今晚请你吃饭。”
左朝明在车门关闭前，快速说：“感谢你之前在巴黎对我们热情的招待。”
“你可以把你们舞团的同事也一起喊上。”
她回国巡演，他们也是从谢砚驰口中知道的消息。
慕允初：“我们这次参加巡演的舞者有十五位，你确定？”
“确定。”
左朝明大手一扬，“一百五十位都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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