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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么？
就是想看你在乎我？
就是想听你说舍不得？
就是想让知道，你离不开我？
季茯苓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玩味：“就是什么？说啊。”
纪承被噎住。
他忽然发现，他老婆越来越会拿捏他了。
“没什么，”
他闷闷地说，“就是觉得你反应太冷静了。”
季茯苓想了想说：“纪承，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回你的身体之后，还会理我吗？”
纪承差点被呛到：“废话，当然会理。”
“你会来找我吗？”
“肯定找，不找你找谁？”
“你会带我回东区吗？”
纪承顿了顿。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遍。
带季茯苓回东区？
太危险了。
那里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一堆人等着他处理，他连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确定，怎么敢带季茯苓去？
但不带？
放他一个人在西区？
也不行。
这小孩胃不好，还不会照顾自己，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他不在身边盯着，指不定出什么事。
纪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季茯苓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轻轻笑了一声。
“看吧，”
他说，“你自己都没想好。”
纪承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解释不了。
因为季茯苓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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