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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水雾氤氲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装着明晃晃的渴望，也装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云回舟读懂了那个动作。
他低下头，吻上去。
水流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温热的气息。
云回舟的手扶在季茯苓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不往下，也不往上，就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吻结束，云回舟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
“老婆。”
“嗯？”
“我……”
他说了一个字，又停下来，像是在斟酌措辞。
季茯苓看着他，等他说完。
云回舟的喉结动了动，哑着声音问：“我可以像那天我搜到的东西对你吗？”
搜到的东西？
季茯苓想起了手机里的东西，那天云回舟说他教他的东西是错误的，他想换一种方式，他因为要下副本就没有答应。
现在……
季茯苓忽然笑了，笑容很轻，却让云回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云回舟。”
季茯苓叫着他名字，声音很轻，很淡，听不出情绪。
“嗯？”
“你知道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变成人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云回舟突然有点紧张，“想……什么？”
季茯苓抬手，指尖抵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
“我在想，这东西，长得还不错。”
没有指长相，没有指任何东西，可是云回舟的大脑疯狂运转，什么都想了
云回舟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季茯苓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划过锁骨，划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一捏。
“你这张脸很得我的心，身材也是，什么都是，后来，做得事也得我的心。
所以，我的爱人，我允许你做。”
云回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用力吻住季茯苓。
季茯苓被他吻得后退一步，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却被云回舟的手垫在身后，隔开了那点凉意。
水流从两人之间穿过，温热的水珠溅在皮肤上，分不清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沐浴露？假的，骗你的）。
云回舟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颌，移到喉结，移到锁骨。
每一寸落下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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