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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望着湖面，他侧头看向柳儿的侧脸，轻声问道：“柳儿姐姐，我见府中其他姐姐早已成婚，为何你还独身一人？”
柳儿转头看他，眸中满是深情，那目光灼热得让奂千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心中早已住着一人，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了。”
可那个人，又怎会知道，我对他的情意竟如此之深？
“是谁啊？”
奂千珣痴痴地望着她，眼中满是好奇，却丝毫未察觉柳儿眼中的情意。
柳儿见他这般迟钝，心中一阵刺痛，只觉得一阵失落。
“嗯……这便不告诉你了。”
柳儿转回头去，望向湖面，轻声说道，“只愿有朝一日，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那要是他一直不来呢？”
奂千珣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柳儿姐，若你日后未嫁，我未娶，我便娶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柳儿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连忙将头扭到一边，躲避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夌王说笑了，你身边美人成群，我可不想与她们争风吃醋。”
“那些不过是些胭脂俗粉，怎比得上柳儿姐姐你半分好？”
奂千珣像是急了，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中满是讨好，“柳儿姐，我是认真的。”
柳儿望着他眼中的真挚，心中一软，认真地说道：“好。
日后若是我未嫁，你未娶，我们便成婚。”
哪怕她知道这是镜花水月，可在这一刻，她也觉得满心欢喜。
“好！
一言为定！”
可谁也没料到，自奂千珣最后一次从人界回来后，竟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对柳儿说那些花言巧语，甚至刻意避开她。
柳儿每次见到他，他都在烛台下观书，神色冷静而疏离。
柳儿心中疑惑，却也明白王婆的话或许是真的。
他是两魂妖，有时活泼爱笑，像极了当年的少年郎；有时却冷静果断，疏离得让人心寒。
只是她再也分不清，眼前的他，究竟是哪个魂魄了。
虹嫣看着镜中的画面，眼中满是唏嘘，她轻轻合上忆铜镜，将其收入怀中。
此刻她心中的疑惑虽解开了大半，却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走出这片幻雾林。
若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不仅无法寻找五行之石，还会错过阻止妖王的最佳时机。
一棵枯萎的柳树下，柳儿正静静地靠在树干上。
奂千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柳儿姐姐，我们当年的约定，还算数吗？”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柳儿的手，“如今我未娶，你未嫁，你愿意做我的娘子吗？”
柳儿望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却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握住他的手：“好。”
微风拂过，柳树的枝叶缓缓飘落，最后一片柳叶轻轻盖在化作小鸟的奂千珣身上，像是为他盖上了一层薄被。
阳光透过枯枝洒下，却再也暖不了这对有情人的最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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