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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来这里之前其实西泽在这里呆了很久,”
老板对黑袍,“你在路上看见他了吗?”
“诶?这个倒是没有,”
黑袍坐在沙发上,随手捡起长桌上白盘里的一块巧克力拿在手里,“真是恰好错过啊,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戏剧性。”
老板看着黑袍将巧克力掰成两半,一半拿在手里另一半则被他丢进壁炉里,糖块在薪柴的火里融化,黏在柴火上,看上去就像黑色的眼泪。
黑袍就这么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副光景,直到火焰将其烧干他才将另一半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从你开始,我们三个人之间构筑起来了不得的关系啊。”
“不要得这么让人费解,”
老板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做的事告诉黑袍,哪怕可能会遭到嫌恶,或者迎接他的怒火,“刚刚我劝西泽去寻找真相。”
“真相?”
黑袍扭过头,脸上有些不解,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黑色的糖块——“你指的是什么?”
“他所丢失的记忆,”
老板,“和你相处这么久我也大概清楚他少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黑袍倒也没有什么发怒的迹象,他耸了耸肩,拍了拍巴掌,把巧克力糖屑拍了个干净,然后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倒也没什么,反正他早晚都得知道,你做的没错,但我害怕他因此遭遇一些过早的挫折。”
黑袍:“比如学院方面的注意,西泽这孩子的身份从来都不是什么暴露在外的,他所缺失的那些记忆也很让人头痛,但取回的话没有什么坏处,但其实让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猜出来他缺少了什么?”
这个男人认真地问:“你之前有这么聪明吗?”
“你之前只见过动手的我,回到王都以后我又全程被你蒙在鼓里,”
老板面无表情地,“你以为我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看着你一点点用我知识面以外的东西碾压过来?”
黑袍没有话。
老板继续开口:“至少我也该试着争取一些尊严回来,而为此所要做出的第一步就是先让我这个老朽的脑子动起来,就像以前我还没老的时候。”
夕兰无声地伸手搂住了老板的腰,以十三岁女孩的身高能搂住他的腰其实已经有些极限了。
大厅里有些发冷,壁炉里的火似乎并没有多少暖意,但老板却觉得这女孩微弱的热量简直就和一团篝火没有任何区别。
仅仅是几个眨眼的时间,黑袍便又坐回了壁炉前,他伸出指头,让壁炉里的火势再度增大了几分,在看着暖褐色的火舌咬着壁炉上沿喷涂之后他才继续道:“是啊,大伙都不是笨蛋,也不是机器更不是棋子,哪会有人老老实实按着计划好的路线走。”
黑袍仰头长叹一口气道:“和西泽接触这么久这就是我唯一的体会——聪明人是不会受人摆布的,他在历史学院里把陛下的亲笔撕掉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所以只能看着他一点点偏移原本的轨道,走向另一个更加神奇的或者奇怪的路线,你应该懂我意思?”
老板点零头:“我懂的,西泽选择的路要比任何人想得都要难以想象。”
“他妈的,”
黑袍到这里又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事情发展到尽头的这一步我是没想到的”
他的表情多了好几分庆幸:“但结局是好的,虽然时间晚了很多,但结局是好的。”
老板愣了一下:“你什么?”
“结局,明白吗?”
黑袍,“如果他接受了伦瑟的指导,那这件事当时就该发生了。”
黑袍回忆着从女孩嘴里听的矿井里的那副场面,声音都忍不住低微下来,仿佛陶醉在梦境里无法自拔的醉人。
“他已经是个合格的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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