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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权怀疑。
>你有权说：‘我不懂。
’
>而且，你不孤单。”
广播发出后十分钟，第一千二百六十七万条回应抵达。
它们来自不同的星系、不同的物种、不同的存在形式。
但内容惊人一致：
>“我也是。”
>“我一直都在问。”
>“谢谢你，让我敢说出来。”
莉亚合上双眼，任由这些声音包裹自己。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也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终于明白，所谓“战锤”
，从来不是用来砸碎什么的武器。
它是敲击钟声的槌，是唤醒沉睡心灵的震荡波。
他们不是战士，他们是**叩问者**。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X-66α的轮廓已出现在前方。
钟楼依旧矗立，书页随风翻动。
孩子们在广场上奔跑，手中拿着新印制的《问题集》小册子，互相提问，大笑，争论。
她走下飞船，脚步轻缓。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莉亚吗？”
她点头。
“我有个问题。”
“你说。”
“如果你问了全世界，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你，那你还会继续问吗？”
莉亚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微笑道：
“会啊。
因为有时候，提问本身就是回答。”
小女孩想了想，点点头，蹦跳着跑开了。
莉亚站起身，望向远方。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淡淡的蓝光，像是无数看不见的信号正在穿梭往来。
她轻声自语：
“我们曾以为沉默是最安全的选择。
我们错了。
现在轮到我们告诉别人：
**开口吧，哪怕无人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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