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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凝走到台阶前温婉出声。
楚旭阳捏着棋子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目光这一刹那之时对上了女人苍白憔悴的脸，他心里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有几分他都没有发现的惊慌：“你怎么来了？”
董清瑟和这个男人过去是兄妹，两人一起长大，她对他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缓缓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姑娘。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方凝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得体，几步走上前去将女人扶了起来：“这位就是雅妃妹妹吧，果然年轻貌美，是个妙人儿，怪不得皇上一连几日都宿在了碎玉轩。”
董清瑟心里一痛，目光在女人精致的脸上定住。
白皙细腻的脸蛋，一双眸子盈盈若秋水，娇嫩碧绿的衣衫紧紧裹着曼妙的身子，将那优美的曲线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这个女人一看就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董清瑟心里苦涩泛出。
“这位应该是清妃姐姐了。”
女孩儿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打量，转过头对着董清瑟眨了眨眼，轻轻的笑开，那小小的梨涡格外的可爱。
董清瑟勉强挤出一抹笑，朝着她点了点头。
“原来皇上在和雅妃妹妹下棋。”
方凝目光看向石桌上的棋盘，眼里有些惊讶。
董清瑟心里一怔，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棋盘上黑白子分明，此时已经摆满了。
他们应该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呀，臣妾见今天天气好就拉着皇上一起来这里了，我们已经下的差不多了，两位姐姐要不要和皇上来一盘？”
雅妃一派天真的看着面前的人，随即想到什么，她有些埋怨的看向楚旭阳：“皇上棋艺高超，臣妾和他每次下每次输，皇上要是能让臣妾两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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