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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眼泪流我身上啊！”
他看着情绪彻底爆发的史密斯，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情绪面对他。
记忆修改可不仅仅只是被修改那么简单。
它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从史密斯记忆被修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一个可悲的傀儡了。
最可怕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傀儡，他自以为一切正常。
秦命也无法分辨，他现在的情绪到底是真是假。
秦命知道，一切的一切将会在数据读取彻底完成的那一刻揭晓。
反科学事件一直都是阴影中的子弹，而秦命这次的行为便等于直接向祂们宣战。
尽管这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谢谢你，谢谢你……”
现在史密斯像一个机器人一直道谢，他身上的白大褂都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这不像史密斯。
秦命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去做身体检查，然后躺进模拟仓里。”
“你要是真感谢我的话，就牢记并履行你的誓言！”
“一定！”
史密斯坚定的点头，转头离开了实验室。
秦命继续操纵着量子计算机读取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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