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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丝袜与皮肤之间细微的触感，也知道王嘉为什么要让她换这套衣服。
王嘉看着换好衣服后的她，喉结微微滚动，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走上前，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温柔：
“……宝宝真漂亮。”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给她时间，也像在无声地安抚她此刻复杂的情绪。
暖暖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刚才那些挥之不去的愧疚感，在他的怀抱里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些。
但她心里清楚，那根细刺还没有完全消失。
（……我还是想对他好一点……）
（至少……现在想。
）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王嘉。
王嘉越是温柔，越是克制，越是给她充足的空间，暖暖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一只不安的小动物在寻求安慰。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执着。
她希望王嘉能感觉到——她有多离不开他，多么需要他。
可她又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显得自己太贪心，又能让他明白自己现在有多需要被他疼爱。
（……他对我这么好，我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暖暖就更难受了。
她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
明明心里有愧，却还想让他对自己更好一点。
她甚至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这种安静地往他怀里钻、任由他抚摸的模样，其实就是在无声地索取。
但她又没办法停下来。
王嘉低着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一只手缓缓抚过她银白色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掌心轻轻按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像在告诉她：我在这里，你想怎么样都行。
暖暖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越是这样温柔，她就越觉得自己脏。
越是给他空间，他就越是把所有选择权都交给她。
而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这样窝在他怀里，偷偷地、贪心地蹭着他。
（……我是不是很自私……）
她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服，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依赖他，想让他明白自己现在有多需要他的怀抱和温度。
可她就是开不了口。
王嘉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偶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没有任何欲望，只是单纯的安抚。
他的另一只手则缓缓摩挲着她的后背，掌心隔着衣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她心里的乱麻一点点抚平。
暖暖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她知道王嘉在等她，等她自己开口，或者等她主动。
但她现在既想被他更用力地抱住、亲吻，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要求这些。
（……我刚才还在想别的男人……现在却想让他好好疼我……）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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