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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晏低着头在揉，看不出什么表情。
柳盛觉得保命第一，想说的话使劲往肚子里咽。
他这一刻觉得被虐最深的人是他。
低头赶紧发了个微信：
〔你今天中午先别来了。
〕
一抬头，刚好对上一道冷冽视线，“发什么呢？”
柳盛做贼心虚，“没发什么啊，我玩手机呢。”
“嗯？”
程晏挑眉。
僵持半分钟，柳盛长舒一口气，“不关我的事阿晏，我是被强迫的，被威逼利诱的，被恐吓的，被......”
“说重点。”
“哦，锦葵每天中午在你睡着的时候潜入我们班，趁你睡着，在你后面举个小电风扇，一举就是一中午，她也不嫌手酸。”
柳盛迅速瞄了眼程晏说，“美名其曰是怕你热。”
“阿晏，不是我不说，我怕葵姐啊，她人小，看起来很可爱，其实凶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阿晏，你听我解释。”
锦葵在班里，眼盯着桌子上摊开的几本书，面色凝重。
她刚刚收到柳盛的信息后，心情就更不佳了。
拿笔在练习册上划，这都什么玩样，一个都看不懂，她把书按在脸上，喊出一句，“真他妈——”
脸上一下空了，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适应——书被人抽走。
谁这么大胆，她随便抄起一本书，扭头想甩出去。
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骂谁呢？”
对方声音凉凉。
默了十几秒，她脑子飞快转着，拿著书的手指向旁边，“我是说，李真她妈妈人真好。”
李艳瑾被指得莫名其妙，“谁是李真？”
被当众揭穿，锦葵回李艳瑾了一个眼神杀，李艳瑾赶紧转过头继续做题，在她心里锦葵是凶狠的混社会问题少女。
锦葵回头，换上个得体笑容，“程晏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想死？”
程晏碎发垂在额间，黑眸清冷。
李艳瑾闻言偷偷向这边看，程晏他是知道的，敢这么跟她心目中的葵姐说话，也就是这位大I佬了。
她把脸埋进书里，大I佬们不是要干架了，可别伤及无辜啊。
程晏用手指头，“你这里进水了？”
“淹着你了？”
锦葵扯着嘴笑，联想到刚刚柳盛发过来的信息，她明白也许程晏发现了她中午的行为。
“我是怕你热，”
她解释，“之前天热我就中暑过，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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