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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成把那枚珍邮小心翼翼地从集邮册上取下，用乾净的手帕包好，贴身藏著。
他告诉郑伊玲，自己要去一趟省城东海市，处理一些“老家的事”
，大概一两天就回来。
郑伊玲虽然担心，但现在对付成是言听计从，只是叮嘱他路上小心。
临走前，付成去见了张浩宇。
“主任，我得回老家一趟，家里有点地契房契的事得处理利索了，不然以后都是麻烦。”
他编了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张浩宇一听，立刻联想到了钱。
他巴不得付成赶紧把家底清算乾净，好拿钱来还他。
“行，去吧。
速去速回，別耽误了上班赚钱。”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付成坐上了前往东海市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混杂著汗味、烟味和泡麵的味道，但他毫不在意，脑子里全是那枚邮票和即將到手的巨款。
东海市的工人文化宫附近，有一个自发形成的邮幣市场。
这里龙蛇混杂，有真正的收藏家，也有不少倒买倒卖的贩子和浑水摸鱼的骗子。
付成没有急著出手。
他穿著一身朴素的旧衣服，在市场里逛了两圈，默默观察。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角落的摊位上。
摊主是个戴著眼镜的清瘦老人，不像別的贩子那样大声吆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整理著自己的邮品，对那些只问价不买的人也很有耐心。
付成断定，这是个真正的行家，也是个正派的买家。
他走了过去，在摊位前蹲下，装作看別的邮票。
老人抬眼看了他一下，问道：“小同志，想找点什么？”
付成压低声音：“老先生，我这有点家里传下来的东西，想请您给长长眼。”
说著，他状似不经意地，从怀里掏出那枚用手帕包著邮票，露出一角。
老人的目光扫过，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住付成的手腕：“小同志，可否进屋一敘？”
两人进了旁边的小茶馆。
老人拿出放大镜，对著那枚邮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是真的……是真的！”
他喃喃自语，抬头看著付成，眼神灼热，“小同志，这枚邮票，你打算出个什么价？”
付成心里有底，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老先生，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要不是家里母亲重病，急著用钱，我实在捨不得……”
他开始半真半假地编故事，把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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