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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傲？傲慢的傲？”
“不是，是……我行我素的傲，好像自己想了，自己就做了，不考虑别的。”
江北北说，“其实也挺好的。
三哥就是三哥，保持自己就好。
我觉得三哥不用浪费感情去琢磨别的，总有一天，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的……”
“但你不是？”
“……嗯。”
“你喜欢尧儿什么？”
“长得好。”
秦元啧啧两声：“好看屁，他能有我好看？”
“反正我觉得他最好看，这也跟猫一样，都是猫，但我喜欢更喜欢橘猫。
你俩都是好看的人，但我更喜欢的是尧哥那种的。”
“嗯，行，算你有理。
除了好看，你还喜欢他什么？”
“所有跟他沾边的，我都喜欢。”
“你这叫不理智，不叫喜欢。”
“真的！”
江北北说，“我还喜欢他心里有我，喜欢姚阿姨，喜欢楚伯伯，连他外婆我都喜欢。”
秦元沉默了，等到了殡仪馆前，秦元停了车，才问：“江北北，那天说让你做我女朋友，我是认真的。
你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要哭？”
“我……因为没办法接受三哥的感情，替三哥难过。”
江北北小声说，“一直到现在，我也还替三哥难受……”
“嗯，看来我挺失败的。”
秦元靠在座椅上，苦笑道，“想起我，都会让你难受。”
“也不是……”
“北北。”
秦元说，“其实我感情没那么真，除了跟你表白那一刻是真的……其他也没多少感觉，你看我说放弃就放弃了。
可能说到底，对你也是无所谓的。”
“三哥……”
“我珍惜的，可能是跟你原有的感情。”
秦元说，“就现在这样，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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