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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他还没有剪短的想法。
黎簇站在书架前看着那本书，却一直没有翻开。
书封很简陋，毛纸已经被磨掉了一角，露出的书页中能隐约看到一个红褐色指印。
他知道里面的故事，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黎簇不明白的是，这本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苏万开门出来，看他拿着那本书在发呆，就笑道，“鸭梨，你在干什么？”
黎簇转头看向他，晃着手上的书示意了一下，“在想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去师父家拜年的时候看到堆在角落里，就跟他说我想要，他说让我拿去玩，可以折纸飞机，这种纸折出来能飞很远。”
苏万想到黑眼镜当时的语气，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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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会怕他
黎簇点头，心说那位干什么好像都不稀奇。
他将书放回去，随口问道，“既然放假了，你不去拜访一下你师父和师娘吗？”
知道黎簇对当初的事还没完全放下，对黑眼镜还有一股怨念在，每次说到他语气都会比较恶劣。
就好像孩子跟父母生气一样。
苏万摇头笑了一下，“他们忙着处理很多事，听说很多都来自国外，正忙着到处飞呢。”
黎簇爬到床上，翻滚一圈后问道，“所以那位真是你师娘吗？”
苏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道，“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关注他们，只是偶尔听到道上有人说起他们而已。”
黎簇说完指了指苏万的头发，“怎么突然就想留长发了？”
半长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随便束在脑后，竟然让原本胆小的哭包少年增添了一种文艺安静且温柔又禁欲的文艺气质。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样的苏万穿上白大褂会有多帅气。
而这一瞬间，他突然就明白刚刚那个女生看苏万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那时候他问苏万女生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女生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而是下意识看向苏万。
苏万否认后女生眼睛里的失落一闪而逝。
黎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摇头笑起来。
苏万看着他，抬手往后摸了一下，“之前是没时间去理发，后来正好实验需要对照组，就一直留着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低声道，“鸭梨，过年和我一起去我师兄家拜年吧，师父他们也在。”
“师兄？”
黎簇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师兄是谁啊？”
“吴邪。”
苏万弯着眼睛笑起来，“你的噩梦。”
“早就不是了。”
黎簇挥手，“我怎么可能会怕他，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苏万点头嗯了一声，忍着笑，“也是，毕竟你是个让我师父眼前一亮又一黑再黑的男人。”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黎簇一挥手，有点不自然，“早点睡。”
互道了晚安，苏万躺下后却久久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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