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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报！”
崇祯抬起头：“何事？”
太监跪下，声音发抖，抖得厉害：“蓟镇……蓟镇急报！
建奴破关入塞矣！
龙井关、大安口皆失！”
手里的朱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那笔落在砖缝里，笔尖沾了灰。
崇祯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从北边吹来，很冷，吹得窗纸簌簌响。
那声音像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说什么。
远处，似乎有隐隐的雷声传来——但那不是雷声，是烽火传讯的炮声。
一声接一声，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凌晨，夜空漆黑。
在遵化城外五里，洪台吉的中军大营已经扎下，帐篷连绵数里，一眼望不到边。
篝火点点，像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
他站在大帐外，望着远处的遵化城。
那城池不算大，城墙也不算高。
但在黑暗中，城头灯火通明，亮得像白天。
他知道，那里有大明的巡抚，有大明的守军。
那些人正在等着他。
他问范文程：“汝料袁崇焕可来否？”
范文程站在他身后，望着那座城池，缓缓说：“必来。
彼为督师，岂能不来？”
洪台吉笑了，笑容在夜色中看不清楚，但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等他来。”
遵化城头，王元雅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一片火光。
火光连绵，照亮了半边天，把天上的云都映红了。
他知道，那是建奴的大营。
他对身边的亲兵说：“传令各门，加强戒备。
建奴随时会攻城。”
亲兵应了一声，跑下城楼。
风从北边吹来，吹过长城，吹过遵化，吹向京师。
烽火已经点燃，这一年的冬天，注定不会平静。
：（）大明北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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