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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声音很轻。
却像承诺。
沈囡囡见他应了，心里才稍稍放下，她替他理了理衣襟，
指尖从他领口掠过时，带著一点温热，
萧云昭垂眸看著眼前的人，眼里一片柔软，
家这个字对他来说太陌生了，而今，有人，在家里等他，
“我会早些回来。”
沈囡囡轻轻点头，“去吧。”
萧云昭看著她，没动。
沈囡囡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又想干什么，
她耳根发烫，凶巴巴道，
“门口那么多人等著呢。”
萧云昭垂眼，
“嗯。”
嘴上嗯著，人还是不走。
沈囡囡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飞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
萧云昭眼底瞬间亮了，像被顺好毛的大狼狗。
沈囡囡红著脸催他，
“快走。”
萧云昭低声道：“等我回来。”
“知道了。”
他这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囡囡抱著糰子坐在软榻上，嘴上嫌他烦，可眼底却软得不像话。
糰子趴在她怀里，耳朵耷拉著，像也在送他。
萧云昭看著这一幕，心口忽然安定下来。
这就是他的人间。
也是他的归处。
他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然后，终於转身踏出了门。
今日，他学著，走向这个人间，
他不止有他的囡囡，还有，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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