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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以前是个私塾先生，教了一辈子的书。
我爹没读什么书，我爷爷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
"
原来是这样，"
李向阳点点头，"
那你现在可是替你们老林家争光了。
"
林启明笑了笑，没有说话。
争光不争光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终于能走出去看看了。
能去看看北京是什么样子。
能去看看天安门是什么样子。
能去看看那些他只在书上读到过的地方。
"
对了，"
李向阳忽然想起什么，"
你是北大的中文系？"
"
嗯。
"
"
那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沈梦溪的人？"
林启明的心猛地一跳。
"
你说什么？"
"
沈梦溪，"
李向阳说，"
一个女同志，也是南方来的。
听说是苏州那一带的。
和你一个系。
"
林启明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
你怎么知道她？"
"
我们那儿有个亲戚，跟她家认识，"
李向阳说，"
听说她家背景不简单，好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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