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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曲总，他们只要齿轮和水晶杯！”
话说了一半，甘卉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是“太便宜”
，而不是太贵？
还有这样谈生意的？
再翻过来，四个上下行文的篆体小字：闽越王印。
字迹很工整，还能隐约看到格槽内暗红色的印泥痕迹。
反正这东西是坚决不能买了。
钱倒是够，但买了没人住。
这价格比起她的出价，低了一半还多。
李定安笑笑，伸手握了握。
“好！”
李定安下了车，左右瞅瞅，“段牧，这房子至少有七八百平方吧？”
用途挺广：马车、水车、辘轳、吊架等机械用来制动，也可以用做马车的计程器：
但这东西，却是汉代的。
就在朝阳公园边上，旁边就是亮马河，属京城十大别墅区之一。
李定安松了口气：那就好。
明白了，一切都是姓李的说了算……
怕看不准，李定安格外的仔细，先看、又摸，还用指甲抠杯身纹路之间的包浆。
“卖！”
这一看，就是十多分钟。
“两码事好不好？像段牧老爹，家里好几座矿，长福集团市值几十亿，也不妨碍他买了好几间地下室的赝品……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段牧亲口说的……”
“其实这价格并不高，不过还可以再谈……嗯？”
因为工艺水平根本达不到……
两人说着话，差不多一小时，开到了东山墅。
真买？
段牧和雷明真面面相觑：意思这东西是……真的？
但怎么看，都像是现代工业制品？
诧异间，李定安又拿出了第三件。
还真就是真的：西汉三足水晶爵。
刚打开盒子，眼睛眯了一下：青铜棘爪？
再看，没错：齿轮、钩卡、轴孔、钩孔、圆鼻一样都不缺。
“这儿呢！”
雷明真呲着牙，搂住李定安的肩膀，“甘总，我给你介绍：这是咱李老师！”
这么年轻……随口诈唬的吧？
甘卉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一千两百万，太低了！”
来头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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