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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没搞错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医院的这场闹剧安定下来的时候，程佳和祁琛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
很久，谁也没说话。
祁琛看着程佳，她的头发刚才被被手术帽全部包裹着，这会拿了下来，头上沁了不少汗，贴在额头上，衣服已经换成自己的白大褂了，规整的穿着，不过人像是没缓过神一样的盯着一处发呆。
她的脸很红，连带着额头都是一个颜色，狼狈，但是更让祁琛心疼。
祁琛看程佳一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就主动承认错误，“刚才，我不是……”
“刚才谢谢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佳抢先了，祁琛还没反应过来，程佳转头看他。
“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的眼睛露着疲色，看向祁琛的时候还是弯起眼睛，保持着自己平时的样子。
可这副要强的样子让祁琛更加心疼了，她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冲在最前面，顾忌所有人的情绪，除了自己的。
祁琛张了张嘴，没说话。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拿出来那笔钱，然后被骗的一干二净。”
程佳转过头来，自嘲的笑了笑，揉了一下眼睛。
这下连眼睛都是红的了。
祁琛想去安慰一下程佳，可只能把手放在它的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说出来的话也是硬邦邦的。
“你是傻吗？他们那种人的话你怎么能信。”
“那你不是也信了吗？”
祁琛有意逗她，臭屁的开口，“那是我有钱，我愿意赏他们的。”
程佳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怎么没给。”
“我看他们不高兴，不想给了。”
“因为我？”
程佳清楚记得，他把钱要交到那个人手上的时候，男人要碰自己，她估计永远会记得那个被人护在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的样子。
祁琛一挑眉，“不然？”
“好傻。”
程佳看着他，笑不出来了。
他已经挡在自己面前两次了，不管哪一次都足够她心动一辈子的了，可是她胆怯，她不敢要，怕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程佳的眼睛突然模糊了，连脚下的草也看不清了，她头低的很低，看自己的脚尖。
“我才不傻，我当时就知道他们是骗子，看你特别紧张才说要给他们钱的…”
祁琛的话没说完，就注意到了头很低的程佳，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姐姐，你怎么了？是我又惹你生气了吗？我下次不会了，我干什么都要经过你的同意，你别哭啊。”
听到这话，程佳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祁琛的样子就像一只怕主人生气的小狗，殷切的问着，着急的在摇尾巴。
祁琛一直觉得看到谁哭挺烦的，他觉得哭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这时候祁琛看着程佳，心都被程佳小幅度的啜泣给揉碎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佳摇摇头，站了起来。
祁琛以为自己又一次热了程佳生气，急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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