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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
“……是。”
佣人低头退离门外。
祁寒临进了温泉室，便看到林蔓正在刷洗着温泉池。
她时不时站起身来，扶扶腰。
从小到大，她还没干过这种苦力活，虽然母亲去世之后，她过得低声下气，但也从没干过佣人干的粗活。
长时间的刷洗，手掌都磨红了。
一般这种工作，要两到三个人才能完成。
祁寒临让她一个人备浴，这分明是针对她！
林蔓没有注意到身后站着的男人，继续费力得刷洗。
祁寒临却被她一双玉足吸引了。
她赤着脚站在浴池里，一双白皙的玉足，皮肤雪白细嫩，好似是玉雕成的一般，十分诱人。
温泉室里很热。
她出了一身汗，头发微微凌乱，乌黑的青丝，贴在脸颊，竟透出一种禁欲美。
林蔓好不容易将整个池子刷洗完，刚转过身，就看到男人站在池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林蔓拧了拧眉，“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祁寒临没说话，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的眉眼间，若是细看，竟与暮雪有着几分相似。
说不出哪里像。
轮廓，眼型，甚至是不经意间的神态细节，都如出一辙。
见祁寒临一直盯着自己，林蔓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祁爷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祁寒临意味深长地问，“你结过婚了？”
林蔓怔了一下，毫不犹豫承认了，“对啊。”
“那你老公呢。”
林蔓又是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无端端关心她做什么？
林蔓随口轻飘飘地回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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