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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招财惶措不安，靠在门口绕手指，支支吾吾道。
“是......是你之前那个男朋友介绍的......”
心脏顿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揪住，心里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早在很久以前，徐正曦就已经下了这盘棋，他就敢笃定，沈墨初有朝一日会把自己给甩了，只要一收网，就能任凭他处置。
他真够沉得住气，一盘棋能下这么久，人心也真够经不起推敲，她果然是被沈墨初给甩了。
讽刺，又可笑。
“汝汐......”
柳招财还想说什么，柳汝汐只觉得聒噪，独自回了房，锁上门。
踌躇许久，她拨通了沈墨初的号码，冰冷且有节奏的机械音响起，每一声都在敲击着她的绷紧的神经。
“喂，怎么了。”
“我......”
柳汝汐揪紧被子，一时，竟难以启齿。
在一起三年，她从未主动张口要过钱，明明早上还说要走，现在又舔着脸来求助，纠结、痛苦，无助，逼得她快要窒息了。
蓦的，对方开口了。
“今早手机没电了，刚才看到你消息，按照规定，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一个月以后再说吧。”
他的语气很淡，不参杂任何情绪。
柳汝汐还未说话，又听沈墨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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