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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味瞬间充斥着鼻尖和口腔。
牛奶的香味甜而不腻，味蕾全是清甜的气息，却一点不齁，吐司金黄色的外表又增添了酥香味，口感丰富，回味无穷。
“嗯——！
好吃——！
！”
恩蒂丝嘴里的吐司还没咽下去，就着急地抓住下一块。
“嗯——！
好吃——！
！”
复读草的声音在洛堇耳边响起。
咀嚼的动作突然顿住，洛堇深思半响，将面包咽下后，问道：“恩蒂丝......”
“嗯？”
恩蒂丝不解地瞥了洛堇一眼。
“你有没有觉得......”
洛堇斟酌着开口：“复读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有吗？”
恩蒂丝停下动作，沉默了一秒，也仅仅只有一秒，然后否认道：“没有吧！”
“有吗？没有吧！”
看着她好像饿了三天三夜没吃饭一般，狼吞虎咽的样子，洛堇知道是靠不住了，干脆将目光转移到艾莉薇身上。
接收到视线，艾莉薇开口道：“我也觉得......复读草......以前只重复......恩蒂丝的话。”
“它现在不也只重复我的话吗？”
恩蒂丝难得还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加入讨论。
“它现在不也只重复我的话吗？”
复读草如实交代。
艾莉薇辩解道：“但是现在......它说的话......情绪......好像也和你......一样了。”
洛堇两眼一亮，猛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她是说怎么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恩蒂丝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
“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嗓音不同，但语气中的认同和些许犹疑，全都被复读草重复了出来。
洛堇也顾不上面包没吃完，肚子没填报的事了，快步走到恩蒂丝身边，扒了扒手臂上的复读草：“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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