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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买的吗？真的很好看。”
路知尘发自内心的感慨道：“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都愣住了。”
苏辞夜的耳垂微不可查地红了红。
一想到自己下车时少年那满目惊艳的神情，少女心里就涌出一种温热的感情。
那是一种得到在意的人认可后，流淌在心底的满足感。
苏辞夜自己都没发现，她嘴角勾勒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其实这件裙子并不是新买的，而是她母亲慕锦玉在很久以前就为她准备好的。
她在查出自己生病的那一年，便为自己的女儿准备好了整整一个房间的衣裳。
所有衣裳的版型都由慕锦玉亲自设计，并且拥有三套不同的尺寸。
从高考升学的「功成锦绣」到结婚时的「凤冠霞帔」。
苏辞夜人生中所有能想到的重大事件，慕锦玉都为她准备好了一套衣裳。
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名字和含义，以此作为不能亲眼见证女儿长大的补偿。
而这一件素白的裙装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水中月」
水中月为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谢谢，你这一身也很好看。”
苏辞夜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平日里的坚冰早已化水消失不见，她此时的语气柔软的像只猫儿一样。
从小到大听遍了周围人们的赞美，可从她口中传出的夸赞却仅此一句。
路知尘触电似的弹开目光，和之前少女的动作如出一辙。
他轻咳了两声按捺住有些激荡的心情，开口问道：
“话说，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
苏辞夜很干脆的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不问一下吗？不怕我给你带走卖了？”
路知尘有些乐了。
他就说好像没告诉苏辞夜要去哪来着，敢情少女完完全全就不知道啊。
“为什么要问？”
苏辞夜眨眨眼睛：“跟着你走就可以了。”
裁判！
！
！
她犯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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