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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么？”
东方翎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显出极尽癫狂的厌憎，“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
在泪水中，宁兮又梦见了自己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婴孩，刚被师父领回天一宗，却一点儿也不怕生，见人就笑。
在她模糊的印象里，师娘很疼她，每晚都抱着她睡觉，给她哼摇篮曲，带她读书识字……师父也很疼爱她，早早地助她引气入体，还将天一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她，并对她说，“你将来一定是天一宗最优秀的弟子。”
可是后来，师娘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宁兮不懂，便歪着头问：“师娘，这是什么？”
师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妹妹。”
那时的宁兮还很高兴，以为自己要有玩伴了。
可是师娘生产的那天，忽然天打雷劈，暴雨倾盆。
那天夜晚，也是同样的潮湿与闷热。
宁兮听见一声嘹亮的啼哭，随后便是众人跪地大哭的声音。
师父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像没看到她一样，跌跌撞撞地与她擦肩而过。
“师父……”
宁兮小心地拉住了师父的衣角，“妹妹出来了吗？”
师父却扇了她一巴掌。
后来她才知道，为了生下“妹妹”
，师娘耗尽了最后一口气，再也没能醒过来。
“师娘……师娘……”
昏睡中的宁兮，忽然紧张地抽搐了起来。
她的嘴唇干得快要裂开，额头也烫得像块山芋。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断地做着噩梦，不断地说着胡话。
夜骁在一旁低头看着她，皱了皱眉。
没有人告诉过他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听说人类的身体异常虚弱，她不会就这么病死吧？
“魔主！
小的给您找来了灵山果，可以清热排毒！”
猫妖敏捷地从窗棂上跳进来，一双绿眼睛亮闪闪
的，看上去十分高兴。
它宝贝似地将两颗果子捧在爪心，瞅了瞅宁兮，“她生病了，吃这个可以退热。”
夜骁面无波澜地盯着果子看了一会儿，又将视线移到宁兮的嘴唇上，淡淡质问：“她都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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