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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摇摇头。
“这下是真不够了。”
叶霄也不是有强迫症，只是觉得如果不能一下全部兑满。
那么他还不如不兑。
就在这时。
突然间，叶霄和蔡狮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
“学分不足了？”
两人闻声对视一眼，然后齐齐朝著来人的方向望去。
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在柜檯后呼呼大睡的药老。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药老竟然已经不再休息了。
而是走到了他们这边。
这时候，叶霄可以完整的看见药老的模样。
药老很矮，不到一米六，背微驼，常年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袖口和领口有药渍。
他的头髮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总有几缕掉下来，垂在耳边。
脸上皱纹如刀刻，从眉骨斜拉到下頜，每一道都像在诉说岁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
十根手指粗短，指节突出，指甲发黄，但极稳。
抓药时从不手抖，炼丹时从不差错。
药老年轻时，曾是天底下最年轻的四品炼药师。
他天资聪颖，面容清秀，一双眸子清澈如泉。
本可以入赘世家，享受荣华富贵。
但他选择留在学校，因为这里有一个他放不下的人。
......
药老缓步走到了叶霄和蔡狮的面前。
他的眼睛很小，眼窝深陷，眼珠是浑浊的灰色，像蒙了一层雾。
“学分不足，可以贷。”
听到这话的蔡狮，眼睛微微睁大。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药老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在此之前的任何学生，都未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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