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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身后那个人——
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威胁范围之内.
笑声在会场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响，最后连同那个紫色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门外.
蝙蝠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后是满地狼藉.
身前——是一扇敞开的门.
会议记录到这为止.
杰森双眼血红，死死盯着蝙蝠侠，哪怕会议记录已经播放完毕，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屏幕.
可哪怕屏幕已经黑了，他还是死死盯着那片位置——
像是在等——
等那一拳，
落下来.
塔莉亚轻巧的走近杰森，单手按住杰森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刚好将他控制在原地.
“看.他就在那儿.
有能力.有机会.
他，选择了停手.”
“我说闭嘴!”
杰森人还没站起，拳头已经砸向塔莉亚的脸.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
只有一拳——
砸出去.
杰森，就这样，
毫无征兆.
只一瞬间，就完全失控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
彻底断了.
完全失控的杰森甚至没有资格让她后退，塔莉亚只是微微侧身，就让那一拳擦着她的脸过去.下一瞬，杰森的重心已经被轻易带偏.轻易抓到杰森破绽的塔莉亚几乎不需要费力，只是一个简单的扫腿，就让杰森彻底失去了平衡.随后塔莉亚单手轻摆，身后的白袍人便默契的带着陈默默，准备对杰森进行压制，甚至都不用塔莉亚发声下令.
看着眼前熟悉的压制流程，看着杰森痛苦的嘶吼和淌出的鲜血，陈默默觉得自己的眼泪也要随之流干了.
陈默默机械的在替身掩护下把手扣在杰森的后颈上，因为情绪波动，手指轻微痉挛，在杰森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替身在旁边紧紧盯着陈默默的手，随时准备在流程偏离的那一刻，将她撤离.
五，
四，
三，
啪!
杰森的右手突兀的扣住陈默默的手掌，猛的发力，直接将她从背后扯到眼前.左手粗暴的拽下眼镜，摔向一边，迅速下蹲，双手死命扣住眼前人的脖颈，像是怕人被替换了，但又极力对抗发力的肌肉，似乎是担忧真的伤到抓住的人.
杰森的双手死死箍在陈默默身上，陈默默甚至能感受到杰森还在痉挛对抗着的抽搐肌肉.看着那双几乎要滴出血的眼睛，陈默默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像是声音连同呼吸，一齐被卡在了喉咙里.
杰森盯着她.
很久.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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