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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看着异常体突然蹲下身来，歪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达米安本能的将手往后背挪了挪，不想暴露任何信息.
“我家养了一只猫，叫阿尔弗雷德，我嫌这个名字太长，总喜欢喊他阿福猫猫.每次听到我喊他，他都会给我一个臭臭的表情，然后很嫌弃的在我身上敷衍的蹭一下，就匆匆跑掉.臭小猫不让我揉肚子，也不让我亲亲.哎，真不知道家里为什么要养他呢.”
女孩抱着膝盖，说的全是抱怨猫的话，语气却又轻又温柔，像是在试探什么.
“腹部是动物的要害，不让人接近是正常的.你不应该冒犯猫.”
童声稚嫩清脆，语气却冷静得像在做判断.
“小动物可比人聪明多了，他们总是知道什么人可以信任，什么人该躲开.”
女孩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不过，你是刚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吗?
Emmm，你手上的伤口，处理的不太好.我通常会先给伤口消毒，然后偷袭阿福猫猫，狠狠吸他，当作’报复’.”
女孩带着温度的声音，
让达米安想起了那只小动物.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
它也只是朝自己伸了爪垫.
是自己，
握住了它的爪子.
当它的指甲陷进自己皮肤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实验体.”
达米安声音低了下来.
“你不需要知道.”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任何不该发生的事.”
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抱歉，是我问的太多了.
我只是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舒服的事情了?如果你想跟我说说的话，也许会好点?当然，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毕竟我只是个受你控制的实验体，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在问句还没落地的时候，女孩就急吼吼的解释，就像怕冒犯到男孩，又怕刺痛他，会让他转身就走.
达米安定定的看着陈默默，几秒后，他移开了视线.
“你不需要知道.”
然后转身离开了.
陈默默看着小小的孩童离开，姿态干净利落，只是他攥紧的拳头里，似乎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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