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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落梵天低语，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和薄荷糖的凉，"
……我……守……着……"
忆明希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
看"
向落梵天的方向，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睁着，瞳孔散着，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的嘴唇在落梵天的指腹下开合，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咬了一下那根手指。
落梵天的呼吸猛地一重。
忆明希松开口，声音很轻，但清晰："
你学会威胁我了？"
"
……不……是……威……胁……"
落梵天低下头，额头抵着忆明希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低语像一缕烟，"
……是……求……你……"
忆明希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落在落梵天胸口，指腹按在那颗突突跳动的心脏上。
"
你的心跳太快了。
"
忆明希说。
"
……因……为……你……咬……我……"
忆明希笑了一下，很轻。
他的手从落梵天胸口滑上去，绕过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
那你也咬我。
"
忆明希说，声音像一缕烟，"
公平。
"
落梵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嘴唇从忆明希的额头滑下去，擦过眉心，擦过眼角，擦过颧骨，最后停在他唇角，没有吻上去，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忆明希的下唇。
很轻的，像蝴蝶振翅，像雪落在睫毛上。
忆明希的手指在落梵天后脑勺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仰起头，让那个咬变得更深一点。
"
……睡……吧……"
落梵天低语，声音哑得像砂纸，嘴唇贴着忆明希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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