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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明希站起来，把铜钥匙放进大衣口袋，"
他说我等你，就会等。
等到关门，等到天亮，等到我出现或者他死。
这是他上一世的习惯。
"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的夜色。
上海的凌晨三点，霓虹灯依然亮着，但车流少了，像一头疲惫的兽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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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
他说，声音很轻，"
我值夜班，他会在酒店大堂等到凌晨，等我下班，然后递来一杯热可可。
我让他别等，他说等到了就是等到了，等不到就是命。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温柔，现在才知道……"
他苦笑了一下，"
这是偏执。
他等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想象中的得到。
"
何木垣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围巾，递给忆明希。
"
江边风大。
"
他说，"
江野跟你去，我在后方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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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
忆明希说。
"
writer——"
"
我一个人去。
"
他转向江野，看着那双燃烧着的、干净的、不允许黑暗靠近的眼睛，"
你留在这里，帮我做一件事。
查那辆SUV的车牌，查戒指手的身份，查落梵天三年前重生后，第一个接触的人是谁。
这些比我去外滩三号更重要。
"
江野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最终只是狠狠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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