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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送人"
，这种拒绝方式他显然没遇到过。
"
当然，当然，"
他很快恢复笑容，"
落总也说了，一切以忆老师的意愿为准。
他希望能有机会当面和您聊聊，如果您方便的话——"
"
我不方便。
"
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忆明希转身。
落梵天站在大厅入口，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接落在忆明希身上，像是周围三十多人都不存在。
"
落、落总？"
陈助理的声音变了调，"
您怎么亲自——"
"
出去。
"
落梵天说，眼睛没有离开忆明希。
陈助理立刻退场，周总编和其他人也识趣地散开。
几秒钟内，大厅中央只剩下忆明希、小宇，和落梵天。
小宇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被忆明希用眼神制止。
落梵天走近，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丈量猎物的从容。
他在忆明希面前停下，距离不到一米，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
忆明希。
"
他叫出这个名字，不是疑问，是确认。
声音比上一世更低，更冷，像是大理石摩擦。
"
落总。
"
忆明希回应，声音平稳，没有温度。
两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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