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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问：“你们想就这么出去？”
黑暗说：“不太好吧。”
小男孩小女孩都猛地一惊，看向黑暗，一时却没看见人。
小男孩硬是一个拖着两个，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惕又紧张，看着卫道问：“还有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他已经有点底气不足了。
卫道想杀他，轻而易举。
“不必惊慌，”
卫道说，“有件事想告诉你们。”
小男孩问：“什么？”
卫道说：“我可以给你们在外面安排住处，但是有需要的时候，我会上门，你们要尽己所能给我提供情报。”
打仗，打情报。
小男孩有些犹豫。
小女孩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哥哥，王的事情可以说吗？”
她后知后觉有点害怕了，面前那两具尸体还是血淋淋的提醒他们，不走出这里，不够安全，离开这里，也未必安全。
她想离开。
另一个小女孩也是这么想的。
她不肯露出害怕的表情，也不肯躲在小男孩身后，便冷着脸，强自镇定作出不怕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掩饰好，还在发抖。
小男孩一边为小女孩担忧，一边害怕，一边思考自己能说什么。
“你们的王是什么人？”
卫道问。
小男孩说：“上一代的王已经死去了，二代王抛弃了我们，新的王已经出现，却至今没有足够的权威，即使上位，也没有得到承认，只是空头支票，不值得相信，不用信奉效忠。
我们很讨厌它。”
卫道问：“你知道那些王都是谁？”
他说：“听起来人数不多，你应该知道。”
小男孩咬紧牙关，纠结自己究竟能不能说出来。
两边的小女孩已经被吓得眼泪汪汪，拉住小男孩，眼神明白，却不敢说话。
小男孩闭着眼睛说：“我不知道名字，但是，新王的祖父对我们很好，新王却十分厌恶他，我们厌恶新王，就像新王厌恶亲眷。
二代王走的时候，鬓发发白，年轻力壮，现在大概已经变了样子，我是很早之前见过他人给王的一幅画像，所以知道，但是后来再没见过的。”
他望着卫道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卫道说：“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小女孩一愣，低声对自己哥哥问：“我们不用吃药吗？”
卫道说：“现在有的是办法找人。
尽管出去，不许吃肉，不许闹事，其他随便你们，记得在我过去的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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