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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养繫心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所以，別给我，也別给老头子丟脸！
把你们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
“把这段时间，当成正式全国大赛的预演，不，当成比正式比赛更残酷的淬炼！
听懂了吗？！”
“是！
！
！”
怒吼声几乎要掀翻部活室的屋顶。
当晚，结束加练，眾人准备散去时，乌养一系老爷子再次出现在了体育馆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披著月光，站在台阶上，身影被拉得很长。
“小崽子们，”
他沙哑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入耳，带著一种撼动人心的力量，
“记住，我不是为了让你们坐著大巴去旅游，去看风景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刺破昏暗的光线，落在每个少年脸上。
“是让你们去『见世面』的！
更是让你们去『挨打』的！”
“把你们那点因为贏了白鸟泽就翘起来的尾巴，给我打下去！”
“只有把那些虚浮的东西都打掉，才能长出真正坚硬的、能扛住全国风暴的骨头！
听明白没有？！”
“是！
！
！”
回应他的是整齐炽热的吶喊，裹挟著热血拼搏的气息。
老人的目光，最后缓缓移动，定格在人群中的光野身上。
那目光深邃，复杂，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灼热的期待。
“特別是你，13號的小子。”
乌养一系的声音低了一些，却字字如锤，敲在光野心口，
“让我好好看看……”
月光下，老教练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刀，完全拔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夜色渐深，喧囂散去。
队员们带著满腔的激盪与沉重的使命感陆续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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