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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柜！
幽白色的肢块又从他的记忆中跳出，明明是让人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时候，舟云霁的思维重新开始连接。
那是谁的肢体？这些部分都被分割下来，人是一定活不下来的，这一点虽是文科生的舟云霁也再清楚不过了。
那……林散……不，那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尸体？在舟云霁的印象里，他只杀了方阑书和黄通两个人，而且两人的尸体都在舟云霁的眼皮下变得乱七八糟，绝不可能像冰柜中的残肢那般，完整安静的想陶瓷娃娃。
“呜——”
好疼。
林散突然贴过来的脸让舟云霁下意识地后退，却忘了身后的桌子。
腰被用力地磕了一下，又被舌尖的刺痛覆盖，血腥味从口中涌出。
“不……先不要……”
紧贴在皮肤上的衬衫扣子被林散单手解开，舟云霁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又在身体敏感点被捏住时失去抵抗。
明明是想要推开林散的手，也变为拉住他肩膀，作为身体的支撑。
“轻……轻点——啊呜——”
嘴唇被林散强势的吻用力堵上，呻吟声被咽入腹中，发不出的声音和逐渐稀缺的氧气，使皮肤更敏感。
“不……不要，林散……”
他无意识地喃喃道，快要完全陷入欲望之中。
“不要喊这个名字。”
不知是舟云霁的眼花还是什么，林散一直笑眯眯的面具好像出现一条缝，转眼间却又恢复如初。
“老师～你明明这么喜欢，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呢。”
林散恶趣味地在某几个地方开始用力，欢愉与痛苦潮水般的一齐涌上舟云霁的尸体。
“老师～你要明白，无论有多少个林散，最终你只能是我的，这个真真切切站在你面前的我的。”
最后几个字林散咬紧了牙，一字一顿地吐出。
“不！
我不是属于你的，我更不属于这里。”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珠从下巴滑落，舟云霁说的很慢却很坚定。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林散一个人，只有那个十七岁的林散，我讨厌……”
“闭嘴！”
眼前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眼底发红的血丝在眼珠上根根分明。
“你、你不能讨厌我，你刚刚还爽成这样，艹，你从来没有讨厌过我。”
陈述句结尾的音调却有些飘忽不定。
舟云霁的锁骨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林散的手按在刚刚被咬破的皮肤上，指甲插进伤口，血水顺着伤痕的走向流出。
舟云霁此刻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听林散自言自语道：“你最后还是会属于我的……”
原本只是呆呆望着舟云霁的面孔突然开始大笑，笑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渐渐停下。
“哈哈……哈……你肯定想杀了我吧，果然……不过呢～你杀不了我的，更逃不掉。”
“你都看到了，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两个方法可以扔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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