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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僕役浑身一颤，彼此对视了一眼，嘴唇颤抖著，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话要是说错一句话，怕是就真的回不去了。
李謨看著他们不吭声，竖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
“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你们要是在一炷香內一句话不说，我就派人把你们送进牢里，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两名僕役脸色一变，其中一人赶忙说道：“李大諫，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说。”
另外一人也跟著连忙点头说道：“是，我们都说。”
李謨淡淡一笑说道：“既如此，那我就问了，你们是谁家的人？”
二人同时说道：“我们是柳家的僕役。”
李謨问道：“柳家的家主是谁？”
其中一名僕役说道：“我们家主叫做柳復古。”
李謨哦了一声，转头看向长孙无忌和高季辅，问道：
“长孙尚书、高侍郎，你们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长孙无忌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
高季辅也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他还有閒心斗闷子。
李謨见他们不吭声，便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看著两名僕役，问道：
“你们家主多大年纪了？”
其中一名僕役连忙说道：“我家家主今年五十有六。”
李謨哦了一声，说道：“半截身子快入土了啊。”
两名僕役闻言，低著头，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李謨接著问道：“你们家主跟苏刺史还有何明府关係怎么样？”
二人连忙摇了摇头，其中一名僕役说道：
“回李大諫，我们只是僕役，没有那个资格知道我们家主跟苏刺史还有何明府关係如何。”
李謨眯著眼睛问道：“你们家主去找苏刺史还有何明府的时候，难道没有带你们吗？”
两名僕役立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李謨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只不过是柳家的普通下人而已，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说道：
“你们前面带路，带我们去柳家，找你们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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