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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呛咳起来，脸被憋的发红。
白疏汀要给她拍背，司霁连忙摆手说不用，而后又喝了一大口，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你……昨天在客卧？”
白疏汀神色淡然：“嗯。”
司霁的心收回肚子。
都已经够狼狈了，她可不想让白疏汀再发现其他。
“去洗漱吧。
早餐已经好了。”
“哦。”
司霁走到洗漱台，正看着镜子刷牙，猛地反应过来，两人这对话也太熟稔了，透着诡异。
但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白疏汀煮的早餐——小份西红柿鸡蛋面。
热气腾腾的汤面，葱花适量洒在上面，香气扑鼻。
几乎是的瞬间，司霁眼眶就红了，那边涩意不断攀升，快把她淹没。
南阳老宅里，都有佣人照顾起居。
司奶奶对厨艺并不精通，也只会做些简单的小菜。
而司霁最爱的，便是奶奶做的西红柿鸡蛋面。
“再不吃，面要凉了。”
白疏汀看着她，笑了下。
其实重逢以来，司霁从没白疏汀笑过。
两人这三次见面，基本都在剑拔弩张。
司霁一直觉得白疏汀的笑容很好看。
白疏汀的凤眼很淡，总给人空旷冷冽的距离感，眼尾泛着薄雾霭霭的灰，瞳仁像浸过水的玻璃，流转碎光透着寒意。
只一眼，便如同冷风过境。
但当她笑起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眉眼微弯下，那眸子碎冰浮动宛若朗星，好似春风拂面。
冰山美人一笑，便是陌上花开般的惊艳。
司霁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好似有点酥麻，但转瞬即逝。
她应声后，坐在餐桌前。
“哪来的西红柿？”
直到熟悉的味道充斥味蕾，司霁几乎压不住涩意。
“冰箱的圣女果。”
白疏汀早上来不及，便将就用了。
司霁低着头，闷声应了下，“哦，挺好吃的。”
发丝遮盖住她的神情，在看不见的角落，一滴泪顺着她的颊面滑落。
成年人的体面，总会在这个时候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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