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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石川琢磨偏头看向窗外。
东方开始发白。
晨雾升起。
“快了。”
荻洲立兵走到门口。
掀起门帘。
外面满地都是绷带和带血的旧军服。
他踏出指挥部。
天亮了。
石门冲上方的雾气很浓。
日军营地出奇的安静。
以往天亮前的火炮试射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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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地后方没有骡马的嘶鸣。
炮兵中队的人在拆卸炮管。
石川琢磨跟在荻洲立兵身后。
“师团长阁下。”
“最后的一批九二式步兵炮弹，昨晚已经打空。”
“山炮中队只剩六发烟雾弹。”
“弹药补给还没过河。”
荻洲立兵看了一眼炮兵阵地。
“步兵集结完毕了吗？”
“第65联队残部两千人。”
“第116联队残部一千三百人。”
“工兵中队、通信中队全部编进步兵线。”
“合计四千四百人。”
荻洲立兵拔出军刀，用布条擦拭刀身。
“展开。”
灰黄色的队伍在丘陵后排列。
联队长和步兵大队长站在队伍前方。
所有人排成三条横线。
这是纯步兵的攻击阵型。
石川看了一眼后方空荡荡的营地。
“师团长。”
“不留预备队？”
按照常理，师团必须留下一个大队作为机动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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