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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勾唇，仿佛在讥笑什么，“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
千繁疾，天才不只你一个，你总会有落下的时候。
“姐，”
风灵失魂落魄得到了城主府，“我回来了。”
灵川紧紧搂住她，忍不住哽咽，“吓死我了，幸好，幸好。”
“姐，我要当少主了。”
“哪里的少主？”
灵川愣住了。
“溟灵宫。”
“你为什么要去那？”
灵川急得大叫，连眼角处未滴下的泪水都未来得及擦去，“你不知道危险吗？不许去！”
“姐，我要去。”
“不许！
我说不许！”
“刚才宫主听到我犹豫的时候，”
风灵闭了闭眼睛，“提到了你。”
“所以呢？”
灵川忍不住掩面痛哭。
“我也是为了自己，”
风灵答非所问，偏头开始理自己的领子，“我一刻钟之后就要跟着宫主走了。”
“不要，”
灵川将脸埋在双手里，双肩颤抖，僵了一会，猛然立起身拽住了风灵的领子，“你知不知道！
你很可能会死嘛！”
“我知道！”
风灵与她姐姐对视，“可我更不想你受到伤害！”
“我想让你好好活下去！
至少不要为我操心！”
风灵忍不住吼了一句。
两人对视，仿如一个人在照镜子，爱与恨如此切骨。
“为我收拾一些东西吧，我修剑多年，也收拾不好什么行李。”
风灵垂下眼，转身背对灵川，眼睛盯着衣带上那个精致的结。
“姐。”
“好。”
灵川一定，抹去泪，转身去柜子里找风灵的衣服，柜子是新打的，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她的泪水只悄悄滴下，随风灵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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