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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看到小丑收手，安德鲁在逐渐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痛感。
顿时，安德鲁这个娇生惯养小王子，小情绪爆发了。
“你坏蛋！
呜呜呜”
安德鲁立马扑上去，用自己小拳拳捶打着小丑。
小丑不避不躲，就这么坐在床上，然后安德鲁小拳拳攻击着他。
看着安德鲁眼角微红，两眼含着两泡泪珠，小丑透过安德鲁，仿佛看到了曾经场景。
那时他，也有一个像安德鲁一样可爱孩子。
他也会这么逗弄着自己孩子，只不过他用力气很小，但没回孩子都会被他骗到。
然后双眼含泪来捶打着他。
那时候，妻子也会走过来，抱走了孩子，对着他笑骂一句。
“你跟孩子闹什么？把他弄哭了，你也不哄！”
现实和回忆交叠，恍惚间，小丑听到了那句熟悉话。
“你跟宝宝闹什么？！
你看，都把他弄哭了！
你也不哄，还是得我来哄。”
哈莉一边说，一边抱走了扑在小丑身上打小拳拳安德鲁。
小丑愣了几秒，很快又回过神来，大笑几声说着：“怎么会？”
接着他又对哈莉说道：“来，把孩子报过来我看看。”
哈莉感觉到小丑心情不错，也不太在意，直接就把安德鲁递过去。
小丑接过来，双手举着安德鲁，定定打量着安德鲁。
圆溜溜大眼睛微微泛红，带着闪闪泪光。
柔软金发软趴趴伏在头上，精致可爱五官如同一个人偶。
软软脸蛋上，还带着刚刚被自己捏出来红印。
想到刚才软滑手感，小丑手指微动，似乎是在回忆一般。
哈莉见到小丑抱着安德鲁，顿时开心起来。
“我就知道亲爱你会喜欢！”
喜欢？
这个词汇让小丑一顿，随即他大笑起来，“哈哈哈，是啊，这么可爱小宝贝，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可是跟蝙蝠小可爱一样呢！”
恶意！
极其恶劣恶意！
本身小孩子就对他人感觉十分敏锐，更何况安德鲁还是一个学习过魔法人，对别人恶意他是十分敏感。
他能够感受到面前这个人身上，对他有着极大恶意。
但是这股恶意里，似乎有满是爱意。
爱意和恶意互相交缠，最后变成了——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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