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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萧然猛然回神，发现自己仍站在王座前。
靳炎的眼睛完全变回了熟悉的黑色，正虚弱地对他微笑：＂固执的小狐狸＂
＂你这个...混蛋...＂沈萧然哽咽着，小心地抱住他，＂差点...吓死我...＂
靳炎艰难地抬手，轻抚他锁骨上的灵魂标记——现在那里已经完全变成了黑金与银蓝交织的星空图案：＂标记...更深了...＂
暗穹意志虽然被驱逐，但王座本身仍散发着不祥气息。
大厅开始剧烈震动，顶部不断有碎石掉落。
＂我们得离开...＂靳炎试图站起来，却因伤势过重而跌倒，＂王座要崩塌了...＂
沈萧然架起他：＂怎么出去？＂
靳炎指向王座后方：＂那里...有传送阵...＂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带着暗金色，＂但你必须先净化王座，否则暗穹还会找到新的宿主。
＂
沈萧然扶他靠坐在王座旁，自己走向王座中心。
那里有一个凹槽，形状与天狐之泪完全吻合。
＂把天狐之泪的力量注入其中...＂靳炎解释道，＂但这会...消耗你大部分灵力...＂
沈萧然毫不犹豫地将手按在凹槽上，引导体内天狐之泪的力量流入。
银蓝光芒如潮水般漫过王座，所到之处黑色水晶变成透明，血色纹路化为金丝。
整个大厅随之震动，仿佛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快好了...＂靳炎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沈萧然...回头...＂
沈萧然警觉地转身，发现靳炎的表情再次变得陌生——眼中暗金重新浮现，嘴角挂着不自然的微笑：＂谢谢你...帮我完全掌控暗穹之力...＂
＂不...＂沈萧然的心沉到谷底，＂靳炎？＂
＂他还在挣扎＂＇靳炎＇的声音时而正常时而扭曲，＂但很快就结束了。
＂
沈萧然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净化王座只是削弱了暗穹意志，但靳炎体内已经注入太多暗穹之力。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要彻底净化靳炎，可能需要抹去他所有与暗穹相关的记忆——包括他们相识后的全部经历。
＂还有另一个方法＂靳炎似乎读懂了沈萧然的想法，痛苦地抵抗着暗穹的控制，＂融合两种力量。
＂
＂怎么做？＂沈萧然急切地问。
＂标记完全体＂靳炎艰难地解释，＂天狐之泪与暗穹在你的标记中已经共存。
＂
沈萧然低头看向锁骨处星空般的标记——确实，黑金与银蓝在其中和谐共存。
如果能在灵魂层面完成终极标记，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失败的话，两人都可能被反噬。
大厅的崩塌加速，顶部已经出现巨大裂缝。
＇靳炎＇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暗金几乎完全占据眼眸：＂选择吧小狐狸，净化或冒险。
＂
沈萧然深吸一口气，在崩塌的暗穹王座前，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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