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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姃：“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街溜子。”
要不是工作人员要求的，她绝对不会大漫天满村子乱转。
只有小毛贼才会到处踩盘子。
青禾牵着沈姃的手，边走路边一前一后摇摆着，“无所事事的生活也挺好的。”
沈姃：“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看到大家都在忙活，自己却在满街闲晃，总觉得自己像个废物田力。”
青禾：“何解？”
沈姃：“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一级有害垃圾。”
青禾：“那要不一会，咱俩去扶老太太过马路，确认一下存在的意义？”
沈姃：“去你的，这都是乡村小路，哪有马路？老太太自己就过去了。”
青禾又坐在秋千上，胳膊夹着绑绳，小幅度晃荡着，“你说，咱们老了会是什么样？”
沈姃：“满头白发，满脸褶子，眼花耳背，皮肤失去弹性，个子比现在缩水一些，说不定还会驼背。”
青禾：“我不是说这个。”
隔壁学校放起了课间操的音乐，青禾也站起身来，寻摸了块没有水的空地站好，“我忽然也想做操了，不知道我还记得多少。”
沈姃：“我陪你一起，我记得还听清楚的，到时候你看我就行。”
待广播体操的乐曲想起后，沈姃说：“对不起，小学生的广播体□□不记得了。”
青禾：“这个□□压根就没学过。”
负责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插话道：“其实两位老师可以自己放音乐，做和她们不一样的操，也没必要非得做这套。”
青禾掏出蓝牙耳机，一只大，一只小。
当年她给沈姃定制尺寸更小的耳机时，同时定制了这个，为的是能和沈姃一起用。
刚一点看app，首页就推送了青禾可能感兴趣的内容，“竟然已经有第四季的汉化了？翻译组速度还真是快，前天半夜才上映吧我记得。”
沈姃：“这个剧很好看吗？”
“我个人挺喜欢的，”
青禾锁上手机屏幕，聊起了这部剧，“当年还买了主演同款的手链。”
沈姃有些心虚地说：“不会是被我不小心弄坏那个吧？我还以为那个是...”
青禾：“以为是我初恋送的？”
沈姃顾左右而言她，道：“那颗树长得真好看，花开的也好，人笑的也好。”
“今天天气真好。”
青禾看着面前缓缓飘过的白云，“这里天空的颜色，和别处天空的颜色不一样。”
沈姃：“不都是蓝色的吗？”
青禾坐在树荫下，“都是蓝色，但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它们的颜色不完全一样，有亮有暗，有深有浅，有宝蓝色的，也有灰白色的。”
沈姃坐在一旁，单手撑着头，“是吗？我去的地方不多，感觉颜色都一样。”
青禾：“不同季节也会有区别，甚至下雨前后也有区别。
这的天空很好看，可能是没被工业污染过吧。”
“其实我去过很多地方后，还是更喜欢我在国外的家，也就是我去年带你去的那个地方。
“虽然雪季很长，下雪天总是有各种不方便，虽然黑天总是长过白天，但寒冬时节的空气，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我很喜欢那种味道，应该算是...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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