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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森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狂热。
但是他终究没有彻底失控，他的声音依旧控制在隔音法阵能够生效的分贝之内。
除了他自己和安格尔之外，没人能够听到他说的话。
听着他说起格林德沃，安格尔的神情有些恍惚。
他似乎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神情冷峻的老人。
他确实能够做到奥森说的那些听起来像是臆想的事情。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奇迹。
而现在，这位老人有了从他自囚的囚笼当中脱离的想法了。
那这对圣徒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安格尔却有些迷茫。
他依然记得那位大人的身姿，记得在巴黎他们掀起的那场大火。
记得他们的差点成功。
那些风风雨雨，那些起起落落都在他的心中。
可是……那张脸，却有些模糊了。
太多年了。
格林德沃大人已经有太多年没出现了……
奥森仰着头，他知道，现在的安格尔肯定是俯视他的，平日里的低头，更多的，是不愿意给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可能展现的情绪。
尽管他绝对信任安格尔，但是这种隐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可能我当年的信仰就并不坚定吧。”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安格尔的声音。
“我会帮你的。
也只是帮你而已。”
说完，耳边的声音静默了。
安格尔切断了联系。
奥森当然能够主动联系安格尔，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事已至此，断无退路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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